
传世精品合集|高清 TIF/JPG 原版画质
但丁·加百利·罗塞蒂(Dante Gabriel Rossetti,1828—1882)是英国拉斐尔前派兄弟会(Pre-Raphaelite Brotherhood)的灵魂人物,也是画家、诗人、翻译家三位一体的多面手。他出生于伦敦一个意大利流亡学者家庭,父亲是但丁研究学者,母亲是 half 意大利 half 英国的翻译家,兄妹四人个个都有文名——妹妹克里斯蒂娜·罗塞蒂是维多利亚时代最重要的女诗人之一。他少年时在皇家艺术学院习画,后师从亨特。二十一岁那年,他与米莱、亨特等人秘密成立”拉斐尔前派兄弟会”,主张回到拉斐尔之前的早期意大利宗教画——线条清晰、细节虔诚、色彩鲜艳——反对学院派那种巴洛克式的光滑套路。作为唯美主义与象征主义的先驱,他把女性形象、花卉、诗意象征熔铸成一种梦幻而忧郁的视觉语言,深刻影响了后来的唯美主义运动与欧洲象征派。
罗塞蒂的艺术特色
罗塞蒂的画几乎只画一种题材——女人。但他画的不是现实中的女人,而是他心目中”但丁式的永恒女性”:深色长发如瀑、长颈、眼睑微垂、嘴唇丰满、神情似醒非醒。他的第一个缪斯是伊丽莎白·西达尔(Elizabeth Siddal),拉斐尔前派圈子里的模特儿兼画家,1862 年因过量服用鸦片酊早逝;罗塞蒂在她下葬时把自己一本未发表的诗稿一同埋入墓中,七年后又开棺取出出版——这件事成了文学史上最著名的浪漫轶事之一。西达尔死后,他的模特儿换成了威廉·莫里斯的妻子简·莫里斯(Jane Morris),那种更深沉、更慵懒、更具蛇蝎之美的形象,主导了他后期所有的女性肖像。
从技法上看,罗塞蒂不追求空间的写实纵深,而把画面处理成一种”装饰性平面”:人物如浮雕般凸出,背景铺满密集的花卉、纹章、帷幔与挂毯,色彩偏浓郁的深红、墨绿与金色,像中世纪手抄本插画的放大版。他喜欢在画中放入私密的私人象征——一朵玫瑰、一只石榴、一只衔橄榄枝的鸽子、一瓶蓝花鼠尾草——每一个符号都对应他某首未完成的诗。这种”画即诗、诗即画”的做法,使他成为世界名画中最接近象征主义的英国画家。
罗塞蒂代表作品
- 《贝娅塔·贝娅特丽丝》(Beata Beatrix,约1864—1870)——泰特不列颠。以早逝的妻子西达尔为原型,画中女子闭目静坐,一只红色鸽子将一枝罂粟放在她掌心,背景是佛罗伦萨的老桥与但丁与贝娅特丽丝的剪影,是他悼念亡妻的心理自画像。
- 《普罗塞尔皮娜》(Proserpine,1874)——泰特不列颠。简·莫里斯侧身坐在冥府的黑暗中,手持一颗石榴,蓝色的水仙花从她身侧垂下,是罗塞蒂后期色彩最浓烈的肖像之一。
- 《蒙娜·凡娜》(Monna Vanna,1866)——泰特不列颠。简·莫里斯身着绣花金袍,手撑羽毛扇,头戴珠宝金饰,目光高傲,是他”永恒女性”的标准像。
- 《但丁之梦:贝娅特丽丝去世之日》(Dante’s Dream,1871)——利物浦沃克美术馆。但丁在天使簇拥下俯身亲吻躺在灵床上的贝娅特丽丝,构图巨大、细节繁复,是他最具叙事性的大型作品。
- 《受祝福的达莫泽尔》(The Blessed Damozel,1871—1878)—— Lady Lever Art Gallery。女主人公从天堂栏杆俯身向下,手中持有六朵红玫瑰,画面上方是两位坐在云端的恋人,完全是他同名诗歌的可视化。
- 《维纳斯·维尔提科迪亚》(Venus Verticordia,1864—1868)——罗素·库茨艺术博物馆。维纳斯坐在盛开的玫瑰与牡丹丛中,手持金苹果,背景有两只黄色蝴蝶,是他早期象征主义的代表。
- 《白日梦》(The Day Dream,1880)——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简·莫里斯坐在树上,手中的书即将滑落,落叶从枝间飘下,是他晚年最诗意的肖像之一。
罗塞蒂一辈子活在自己的诗与梦之间,他画的不是女人,而是他对但丁、对中世纪、对逝去爱情的一次次回忆。高清版罗塞蒂作品合集把他那些被花卉、挂毯、金色调包裹的女性肖像逐一放大,让你能看清每一片花瓣、每一缕发丝、每一个藏在画面角落的私人符号。如果你被这种忧郁而华丽的拉斐尔前派气质吸引,欢迎继续在名画合集栏目里翻阅米莱、亨特等同门兄弟的作品,他们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拉斐尔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