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世精品合集|高清 TIF/JPG 原版画质
鲁菲诺·塔马约(Rufino Tamayo,1899—1991)是墨西哥现代主义的另一条道路。他不像里维拉和西凯罗斯那样在巨型墙面上宣讲革命,也不像弗里达那样把自画像写成私人日记。他躲在画架前,用极少的颜色、极简化的形体,把印第安民间艺术与欧洲立体主义熔成一种安静而古老的画面。他活了九十二岁,作品横跨纽约、巴黎与墨西哥城,被公认为二十世纪最具综合能力的墨西哥画家。
塔马约作品欣赏
《窗边》The Window(1932),墨西哥时期早期油画。透过半开的木窗望出去的墨西哥街景,已经显出他对平面色块与几何分割的偏爱。
《两个浴女》Two Bathers(1934),私人收藏。把浴女的身体压成几块大块的暖色,人物轮廓简化如陶器浮雕,是他融合前哥伦布雕塑与立体主义的早期范例。
《动物》Animals(1941),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黄橙色背景下两只龇牙咧嘴的野狗,脚下散落白骨。作于二战前夕,被同时代人称为”面对正在变石头的世界的恐惧”,是他最被美术馆收录的作品之一。
《狮子与马》Lion and Horse(1942),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肯珀美术馆。动物造型粗壮如陶俑,颜色只用土红、黑与黄,把野性压缩成纪念碑。
《对月嚎叫的狗》Perro aullando a la Luna(1942—1944),私人收藏。红色巨犬几乎占满整个画面,仰头对着苍白的月轮嚎叫。这是他”动物系列”的收束之作,也是拍卖市场上价格最高的墨西哥画家作品之一。
《纺线女子》Woman Spinning(1943),墨西哥现代美术馆。特瓦纳妇女低头纺线,形体被压成椭圆与圆柱,色彩却温柔如夕阳。
《玩火的孩子》Children Playing with Fire(1947),纽约所罗门·古根海姆美术馆。几个孩子围坐火堆,火光把皮肤映成朱红,画面宁静却暗藏危险。
《我们民族的诞生》Nacimiento de Nuestra Nacionalidad(1952),墨西哥城国家宫。壁画,与里维拉历史长廊相邻却风格迥异——他不用群像,而用象征性人物概括西班牙征服与混血文化的起源。
《今日墨西哥》México de Hoy(1953),墨西哥城国家宫。同一组壁画的续篇,把现代墨西哥的工业、城市与矛盾压缩成象征性的几个形体。
《歌手》El Cantante(1979),墨西哥城塔马约博物馆。晚年代表作,黑色剪影般的人物张开嘴歌唱,背景是大面积的朱红与赭黄。他九十岁时仍在简化,仍在删去多余的细节。
塔马约常被夹在里维拉的宏大与弗里达的私人之间,显得不够响亮。但真正看过他原作的人都知道,他的画面有一种近乎陶器的沉默感——少、稳、厚,像从地下挖出来的器物。在世界名画的版图里,他证明了墨西哥艺术不必走壁画那条路,也可以走出一条内向的、综合现代主义的道路。这组名画合集收录他从 1930 年代到晚年的代表作品,供读者安静地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