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兹利黑白插画 莎乐美 新艺术运动

比尔兹利黑白插画 莎乐美 新艺术运动

传世精品合集|高清 TIF/JPG 原版画质

奥布里·文森特·比尔兹利(Aubrey Vincent Beardsley,1872—1898)是英国新艺术运动(Art Nouveau)最具代表性的插画家,也是整个欧洲”世纪末”(fin-de-siècle)颓废气质最浓缩的视觉化身。他出生于布莱顿一个破落的中产阶级家庭,母亲是钢琴教师,靠家教把他和姐姐抚养成人。他从小体弱,十七岁确诊肺结核,但他以惊人的速度工作——短暂的二十六年生命里,他几乎靠黑白墨水笔画出了一个完整的个人宇宙。他早年在伦敦一家建筑事务所做绘图员,业余时间去威斯敏斯特艺术学校听课,受伯恩-琼斯指点,又从日本浮世绘木刻、中世纪手抄本装饰与莫罗的象征主义油画中吸收养分。1893 年,王尔德委托他为法语剧《莎乐美》绘制插图,一夜成名;随后他担任激进文学杂志《黄皮书》(The Yellow Book)的艺术编辑,又因王尔德案牵连被解职。他的一生像一支被快速燃烧的蜡烛,1898 年在法国芒特逝世,年仅二十五岁。作为新艺术运动在英国最尖锐的声音,他的线条深刻影响了后来的比亚兹莱学派、维也纳分离派与整个现代插画。

从《亚瑟王之死》到《莎乐美》:黑白两色的革命

比尔兹利最惊人之处在于他只用黑白两色。他不用灰色,也不用水彩,只用钢笔与墨水,靠排线、留白与大面积的黑块来塑造形体。这种极端的节制,反而使他的线条具有了一种近乎妖异的表现力:孔雀尾羽可以画成几千根精确排列的涡线,裙摆可以画成几百道平行的弧,人物的脸却常常只剩下几道极简的轮廓。他从日本浮世绘里学会了”平面化”——不画透视阴影,而用色块本身讲故事;又从拉斐尔前派那里继承了对中世纪故事的痴迷。1893—1894 年,他为马洛礼《亚瑟王之死》绘制了约 58 幅插图,把加拉哈德、兰斯洛特与亚瑟王画成维多利亚式的修长优雅形象,背景是装饰性极强的蕨类植物与孔雀羽。这些插图立即让他在伦敦插图界一举成名。

《莎乐美》与《黄皮书》:颓废年代的视觉主角

1894 年出版的王尔德《莎乐美》插图是比尔兹利的成名作,也是他最具争议的作品。他画的莎乐美不是圣经里那个无辜的少女,而是一个眼神冷艳、姿态妖异的世纪末”Femme Fatale”(致命女性);画中的希律王是个肥胖、秃顶、穿着小丑戏服的老头子;施洗约翰的头被放在银盘上,周围环绕着装饰性的长线条。这些黑白画在当时引起轩然大波——有人说他是”魔鬼的画师”,有人却把他视为新艺术运动最纯粹的代表。随后他担任《黄皮书》艺术编辑,把这本小杂志的封面与版式也变成了艺术品;1895 年王尔德因”严重猥亵罪”被捕,比尔兹利因与王尔德的关系被迫辞职,但他的个人风格已经定型。

晚期:《夺发记》与最后的圣徒题材

1896 年,他为亚历山大·蒲柏的讽刺长诗《夺发记》(The Rape of the Lock)绘制插图,画面中的洛可可贵族沙龙被他画成黑白相间的华丽剧场,假发、扇子、瓷茶壶都变成了装饰性符号。他同时还在为《莎乐美》做第二版插图,为魏尔伦的诗集画装饰,为自己的诗集《地下笔记》画封面。他的肺结核在最后几年急剧恶化,常常高烧中仍伏在案头作画。他最后几年的作品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宗教转向——为《圣经》的《约瑟夫》与《圣诞故事》画插图,线条比早年更温柔,也更绝望。他死后,他的姐姐把他的素描与笔记分赠给大英博物馆与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今天那里仍是比尔兹利作品最大的收藏地。

比尔兹利一辈子都在用黑白两色挑战”绘画必须色彩”的偏见。他证明了一根钢笔、一瓶墨水、一叠白纸,就能建立一个比任何油画都更华丽、更颓废、更现代的世界。他的线条既像日本浮世绘,又像现代漫画的先声;他的题材既来自中世纪传奇,又预言了二十世纪的颓废美学。高清版比尔兹利作品合集把他那些《莎乐美》《亚瑟王之死》《夺发记》的黑白插图逐一放大,让你能看清他那些几乎不可复制的涡线如何一根一根地排列出来。如果你对世界名画中的插画传统感兴趣,欢迎继续在名画合集栏目里寻找同时代新艺术运动与象征主义画家的完整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