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世精品合集|高清 TIF/JPG 原版画质
约翰·辛格·萨金特(John Singer Sargent,1856—1925)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国际社交界最抢手的肖像画家,也是把”镀金时代”(Gilded Age)凝固在画布上的那支笔。他出生于意大利佛罗伦萨,父母是旅居欧洲的美国波士顿人,他从小在佛罗伦萨学画,后转入巴黎卡罗勒·杜兰画室。杜兰教他用大笔触直接在画布上挥写,而不是从底稿慢慢磨,这种”速写式”的画法后来成了他的标志。他二十四岁在巴黎沙龙首次参展,立刻成名;1884 年《X夫人像》在巴黎引发丑闻(画中女主人公的黑色吊带最初滑落一边),萨金特被迫移居伦敦,从此横跨大西洋,为欧洲与北美的银行家、贵族、议员与歌剧明星画像。他一生留下约 900 幅油画与 2000 多幅水彩,被誉为”最后一位伟大的肖像画家”。作为肖像画传统在二十世纪初的巅峰,他的作品既继承了凡·戴克与雷诺兹的贵族气派,又吸收了印象派的光色观察。
萨金特的艺术特色
萨金特的肖像最惊人的是他的”速度”。他从不打长期底稿,往往让模特儿坐上六到八次、每次两小时,便用大笔蘸满颜料直接扫上去。他画丝绸礼服时用近乎抽象的大笔触——远看是一件黑缎长裙,近看只是几道斜斜的白、灰、黑色条带;他画珍珠项链时只用两三颗亮白点,却让你觉得整条项链在发光。这种”看起来毫不费力”的本领,正是他和学院派最大的区别:他让模特儿在画里显得”自然”——靠在椅背上、侧身回头、被风吹起裙摆——而不是僵硬地站着摆拍。他的色彩常偏冷:黑、银、灰、珍珠白,间或用一点深红或宝石绿做强调,整幅画像被抛光的银器。
他与惠斯勒形成有趣的对照:惠斯勒追求”调性”的安静,萨金特追求”瞬间”的优雅。他笔下的人物不沉思、不忧伤,而是正在社交场合里被人看见的那个瞬间——抬下巴、转手腕、轻拈折扇。他画的不是”人”,而是”人的社交姿态”。这种对镀金时代浮华的精确捕捉,使他的画既是世界名画,也是一份新贵阶级的视觉档案。他晚年厌倦了肖像订单,转而到阿尔卑斯山与地中海画水彩,那些明亮、透明、阳光四溅的水彩,是他最快乐的作品。
萨金特代表作品
- 《X夫人像》(Madame X,1883—188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纽约。美国移民巴黎的女歌手戈特罗夫人一袭黑裙侧身而坐,皮肤白得发冷,画成后在巴黎沙龙引发轩然大波,如今却是大都会最受欢迎的肖像之一。
- 《康乃馨、百合与玫瑰》(Carnation, Lily, Lily, Rose,1885—1886)——泰特不列颠。暮色中两个小女孩在花园里点亮日本灯笼,周围是盛开的白百合与粉蔷薇,他花了两年才画好暮色光色,是他最抒情的作品。
- 《爱德华·D·博伊特的女儿们》(The Daughters of Edward D. Boit,1882)——波士顿美术馆。四个女孩在波士顿家中空旷的展厅里各自发呆,构图不按等级排列,是他早期最具现代感的群像。
- 《温德姆三姐妹》(The Wyndham Sisters,1899)——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伦敦政坛望族的三位姐妹并排坐在客厅里,姿态端庄如古典浮雕,被纽约《时报》称为”美国的三女神”。
- 《艾伦·特里扮麦克白夫人》(Ellen Terry as Lady Macbeth,1889)——泰特不列颠。舞台上的女演员身着钉满绿宝石的斗篷,双手高举,戏剧张力十足。
- 《埃尔·赫莱奥:西班牙舞蹈》(El Jaleo,1882)——伊莎贝拉·斯图尔特·加德纳博物馆。弗拉明戈舞者在黑暗的舞台上旋转,红裙扬起,是他少有的非肖像题材杰作。
- 《阿格纽夫人像》(Mrs. Hugh Hammersley,1892)——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贵妇身着浅色丝袍斜倚在沙发上,眼神慵懒,是他最优雅的女性肖像之一。
- 《亨利·詹姆斯肖像》(Henry James,1913)——国家肖像馆,伦敦。老作家坐在书桌前,手抵下巴,笔触已变得松弛而温柔。
萨金特一辈子都在为那个”镀金时代”画像——那个蒸汽火车、远洋邮轮、沙龙晚宴与新富贵族的年代。他去世后,那个世界也随之崩塌。高清版萨金特作品合集把他那些在巴黎、伦敦、纽约沙龙里诞生的肖像逐一放大,让你能看清黑缎上那一笔白色高光、珍珠项链上那一点反光、裙摆被风掀起的弧度。如果你也想看看二十世纪初那个”上流社会”究竟长什么样,欢迎继续在名画合集栏目里翻阅他的水彩与同代画家作品。